粱实秋先生的散文,幽默风趣,值得品味和收藏

粱实秋先生的散文,幽默风趣,值得品味和收藏

曾经有位老师和我说:散文讲究的是情起情灭,由情而发。当你在一个环境中那种特有的感情点到了,你捕捉到那种独有的情绪状态,把他写出来,那种情绪饱满的状态,让你的散文能够像诗歌一样成为带有情感的艺术。

那么在我看过的散文中,梁实秋的散文最为深刻。感觉他随时就可以找到感情的触发点。比方说:理发、看到一条野狗,打麻将、下棋、放风筝、甚至是骂人,他都能写出文字的艺术和幽默感来。

他在写《理发》的文章中,讲道他们理发的椅子像看牙医的那种椅子,瞬间让你想象出那种理发椅的样子。当人躺上去,理发师把布紧紧地围在你脖子,感觉像是酷刑。剃头刀在你脸上头上刮剃着,那种冰冷的触碰,让你担心理发师如果突然暴躁,会不会割破你的脖子,让你和这个世界永别。

原本跟着梁先生的思绪,体会着理发的不安,却又被他幽默的结语逗笑。他在文中的结语是这样写的:刮脸的危险还在其次,最可恶的是他在刮后用手毫无忌惮地在你脸上摸,摸完之后你还得给他钱。这句一出,顿时让人想笑。

这样幽默的感觉,你可以在他很多散文中找到。有幸,买了梁先生的两本散文集,一本是《可能这就是人生吧》, 一本是《为这人操碎了心》。每天没事看一看,成了生活的乐趣。

梁实秋先生的散文,总是让你可以在生活的点滴小事上,找到生活的快乐。如果说他是文学界的段子手,绝对不为过,因为你可以感觉到他们文章,像是脱口秀一般无二。

建议家里有小朋友因写作而苦恼的话,可以看看梁实秋的散文,会让突然感觉什么事都可以写,什么事都可以看得如此豁达。如果你是个吃货,你不要看梁实秋先生的文章,因为你会垂帘三尺,口水在看他的文字时,不停在嘴里打转,有种想立马品尝一下的冲动。

如果你和我一样喜欢梁实秋先生,建议你一定买一本他的散文,真得很好看很有意思!不过如果,你没有看纸字书的乐趣,那么电子书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
贾平凹散文《古土罐》诙谐、幽默、风趣,值得一读

我来自乡下,其貌亦丑,爱吃家常饭,爱穿随便衣,收藏也只喜欢土罐。西安是古汉唐国都,出土的土罐多,土罐虽为文物,但多而价贱,国家政策允许,容易弄来,我就藏有近百件了。家居的房子原本窄狭,以致于写字台上,书架上,客厅里,甚至床的四边,全是土罐。我是不允许孩子们进我的房子,他们毛手毛脚,担怕撞碎,胖子也不让进来,因为所有空间只能独人侧身走动。曾有一胖妇人在转身时碰着了一个粮仓罐,粮仓罐未碎,粮仓罐上的一只双耳唐罐掉下来破为三片。许多人来这里叫喊我是仓库管理员,更有人抱怨房子阴气太重,说这些土罐都是墓里挖出来的,房子里放这么多怪不得你害病。我是长年害病,是文坛上著名的病人,但我知道我的病与土罐无关,我没这么多土罐时就病了的。至于阴气太重,我却就喜欢阴,早晨能吃饭的是神变的,中午能吃饭的是人变的,晚上能吃饭的是鬼变的,我晚上就能吃饭,多半是鬼变的。有客人来,我总爱显示我的各种土罐,说它们多朴素,多大气,多憨多拙,无人了,我就坐在土罐堆中默看默笑,十分受活。

粱实秋先生的散文,幽默风趣,值得品味和收藏

我是很懒惰的人,不大出门走动,更害怕去社交应酬。自书画渐渐有了名,虽别人以金来购,也不大动笔,人骂我借墨,吝啬佬,但凡听说哪儿有罐,可以弄到手,不管白日黑天,风寒雪雨,我立即就赶去了。许多人因此而骗我,提一只土罐来换几个字,或要送我一只土罐而要求去赴一个堂会,上当受骗多了,我也知道要去上钩人瓮,但我控制不了我,我受不了土罐的诱惑。我想,在权力、金钱、女色、名誉诸方面,我绝对有**人的品质,而在土罐方面不行。对于土罐的如此嗜好,连我也觉得不解,或许我上上的那一世曾经是烧窑的?或许我上上的哪一世是个君王富豪?

这些土罐,少量是古董市场上买的,大量是以字画变换,还有一些,是我使了各种手段从朋友、熟人手中强夺巧取而来。在我洋洋得意收藏了近百的土罐之时,一日去友人芦苇家,竟然见得他家有一土罐大若两人搂抱,真是馋涎欲滴,过后耿耿于怀,但我难以启口索要,便四处打听哪儿还有大的,得知陕北佳县一带有,雇车去民间查访,空手而归,又得知径阳某人有一巨土罐,驱车而去,那土罐大虽大,却已破裂。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,遂鼓足勇气给芦苇去了一信,写道――古语说,神归其位,物以类聚。我想能得到您存的那只特大土罐。您不要急。此土罐虽是您存,却为我爱,因我收集土罐上百,已成气候,却无统帅,您那里则有将无兵,纵然一本巨大,但并不是森林,还不如待在我处,让外人观之叹我收藏之盛,让我抚之念兄友情之重。当然,君子是不夺人之美,我不是夺,也不是骗,而要以金购买或以物易物。土罐并不值钱,我愿出原价十倍数,或您看上我家藏物,随手拿去。古时友人相交,有赠丫环之举,如今世风日下,不知兄肯否让出瓦釜?信发出后,日日盼有回复,但久未音讯,我知道芦苇必是不肯,不觉自感脸红。正在我失望之时,芦苇来电话:“此士罐是我镇家之物,你这般说话,我只有割爱了!”芦苇是好人,是我知已,我将永远感谢他了。我去拉那巨大土罐时,特意择了吉日,回来兴奋得彻夜难眠,我原谅着我的掠夺,我对芦苇说:物之所得所失,皆有缘份啊!

现在,巨大土罐放在我的家中,它逼着一些家什移位于阳台上,而写字台仅留给我了报纸一般大的地方。我在想,这套房子到底是组织上分配给我住的还是给土罐住的?这些土罐是谁人所做,埋人谁人坟墓,谁人挖掘出土,又辗转了谁人之手来到了我这里?在我这里呆过百年了又落在哪人手中,又有谁能还知道我曾经收藏过呢?土罐是土捏烧而成,百年之后我亦化为土,我能不能有幸也被人捏烧成土罐,那么,家里这些土罐是不是有着汉武帝的土,司马迁的土,唐玄宗或李白的土?今夜,月明星稀,家人已睡,万籁俱静,我把每个土罐拍拍摸摸,以想象,在其身上书写了那些历史的人名,恍惚间,便觉得每个土罐的灵魂都从汉唐一路而来了,竟不知不觉间在一土罐上也写下了我的名字。

1998年2月1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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