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谈」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【大家谈】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「大家谈」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原创: 罗俊霞 晚上八点 今天

「大家谈」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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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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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家谈」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近几年,我以所谓“作家”的身份,堂而皇之地混迹于大小各异的“作家群”,听得作家言,读得作家文,识得一些作家,也算是有圈子的人了。

「大家谈」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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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圈里呆久了,自然的,就结识了一些文友。在众文友中,又因为各种机缘,认识了几位诗人。

「大家谈」诗与散文,别是一家

认识几位诗人之后,通过其文和朋友圈动态,以及平日抛在群里的一些文字,对其人多了一些了解。了解之后,我便知道了虽然都是作家,但写诗的和写散文的,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。为了便于叙述,接下去,我将称呼写诗的为诗人,写散文的为散文家。

我作为“散文家”,单会玩一玩写散文,对于诗歌,则是一窍不通。平日里读诗,便会依据自己的标准去评判诗的好坏,我的标准很简单,即读不懂的就是好诗。

我不会写诗,但不排斥读诗。于是便常有机会读到诗,主动与被动读到的诗堆一起也有一箩筐了。读诗,若仅仅是读,则无大碍,可偏有诗人赐诗作于我之后,还要谦虚地请我修改。我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,于是再读一遍,赞美一番。若遇诗人比较执着,非要我“动刀动枪”的,我便看看标点,找找错别字,出于职业病的习惯,有时还要揪出诸如“的”“地”“得”用得不妥的地方,几处语病句子啥的。

本以为这样已算良心待人,可又遇到个别诗人非要说会写散文的人一定懂诗,让我再看看。无奈之下,我便挑一句找茬,譬如近日读得一句“左边摊大七只脚”,我便追问作者“‘摊大’是什么意思呢”,他提醒我看注解,回答整句意为“左边,有七条巷子延伸出去”,强调“摊”可作“延伸”理解。凭借严谨求实的“散文家”兼语文老师的风格,我觉得若如此,那么“延伸大”又作何解呢?琢磨着“延伸”为纵向延长,“大”为横向铺展,组合到一起别扭着呢。面对我这样吹毛求疵的读者,他实在“忍无可忍”,只好百度截图给我看“摊”的解释,使我明白“摊”原来是“摆开、铺平”的意思。“哦,我懂了,就是‘摊开手’的‘摊’的意思呀!”他如释重负,连发点头的表情。“可是,‘摊大’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”我嘀咕着,仍然犯难。

于此可见,让我这样一位写散文的,去读诗,那是多么好笑的事情啊!

还有一事,想起来也是有趣。某日,一位诗人,忽的写了一篇散文要我看。我读罢觉得文字唯美、意境空灵,便盛赞了一番。他照例要谦虚请教,我便再读,觉得华美文字之中,都是诗的味道。便直言:“我觉得你这是散文诗,不是散文。”他便坚持让我帮忙修改。我一听修改,就上了脾气,告之:“‘我村里的童年也有这样一条溪’,语病!应该是‘我童年的村里也有这样一条溪’。”他回答:“知道,故意这样写的,我觉得这样写更有意味。”

呶,这就是诗人!诗人的意味,岂是我这样的“散文家”读得懂的嘛。

调侃归调侃,要论散文跟诗的语言,当真还是有区别的。在我看来,诗人的权利可大了,可以生造词语,可以语病跌出,可以瞎掰乱造,可以天马行空,可以……总之,在诗歌的国度里,存在即可算是合理的。

我算是明白了一点诗歌与散文的区别了。散文求真,务实,饱满厚实,重传情达意,如彩绘和工笔一般,笔墨所到之处,便有形有色,一笔一划都得认真下笔;而诗歌讲究虚空、简省,强调想象空白,构架自由,以有限的文字创设无限的意境,如写意画一样,纵笔挥洒,以神写意。

所以,写散文与诗歌,还真的不一样。

有那么一阵子,“衢网”里诗人涌出,天天在群里晒诗。有位诗人,个性独特,拽得很,还带点痞气,其诗也就带上了这样的气质,非他人能比。读过那阵子他的一些诗,觉得灰暗悲情,沉重得很,可是那诗的味道确实足,任其一篇,都堪称佳作。灰暗就灰暗吧,从传情达意的需要来看,诗歌的本质与散文一样,倒也是写实的。

后来几天里,又陆续读到群里其他几位诗人的诗。突然发觉有三位诗人的诗里有几个共同的词儿:“妹子”、“撩”和“酒”。我便笑侃:“哦,我明白了,诗歌的精髓无非三样东西:“‘妹子’、‘酒’,还有‘撩’!”那几位诗人猛地被我这么一说,其中一位就发了句“再见”,闪了;另一位坦言:“我是受了某诗人的影响了。”另外一位应和道:“嗯,男人创作的激情,大概都来自于此了。”

诗人的率真、坦然与随性,于此也可窥见一斑。

群里有诗人,读多了他们的诗,对诗歌渐渐添了亲近感。逢诗必定点开了读之,懂与不懂且不论,读过以后,有时倒觉得在那些虚虚实实中,意趣无穷,觉得汉语言文字的魅力,大概只有到了诗人手里,才体现到了极致。既有“万古同悲”之感,又各人各觉,能从他们的诗歌里捕捉到自己最喜欢的某种东西,从而产生某种共鸣。

其实这点,散文与诗歌也是相通的。只不过我觉得,创作诗歌更自由,诗人往往更大胆一些,情感更袒露,情绪更张扬,思维更跳跃,既有暗潮涌动,文字便可波涛汹涌,甚至可将一处矮丘、荒地,写成千山万壑,一朵花在他们的笔下,则可化为天上的云、海里的浪。散文因为有内容有细节,加之往往涉及真人真事,便会将某些情感隐晦了去,收敛一些,天上有云就是云,水中波光便是波光,鱼是鱼,舟为舟。爱恨情愁,在诗人那里,表达得更到位,更酣畅一些。

与诗人有了交集,便有诗人劝我写诗,全然不信我写得散文却写不出诗。我便把自己所写的某篇散文的某个片段增加了多处停顿,分行排列给他看。他看罢,直赞:好诗!我暗自笑得开心,又把它们合到一起,还原了我的散文语段。他方明白,原来是散文。我便趁机坦白:我说过,我真不会写诗。

有诗人嫌弃我的文字絮絮叨叨,繁琐得很。开始时不便于直言,便说“我实在没有精力读完一篇长长的散文,我还是习惯读诗。”后来,他见过我的几篇“懒婆娘的裹脚”之后,实在受不了,便道出实话:“太长了!”我回答:“短不了!这是我散文的特点,也是缺点,我也很苦恼。”于我而言,要让我删减那些灵感迸发倾泻而出的文字,无异于割我的肉,疼得很。后来,我俩就“长与短”展开探讨,继而争论了一半天。最终谁也说服不了谁,便求同存异,结束了话题。

后来,一位资深散文家也告诉我自媒体时代,一旦拿出来发了,还是需要考虑读者感受的,在这快节奏时代,鲜有读者会有耐心去去读长篇大论的。他建议我尝试删改一篇3000多字的散文,随即他补充一句:“你如果舍不得,交给我来帮你删吧。”我欣然应允。于是他举起“大刀阔斧”,一阵刀光斧影之后,只剩下1000多字了。改罢,他问我:“怎么样?”我看得惊讶,暗自佩服,于是回答:“果然是高手!感谢感谢。”

可我仍然心疼着那些被抛弃了的文字,仿佛被裁枝剪叶了的“树干”,孤单得很,心里便有些失落。他大致感应到了我的情绪,便问:“改短了,影响你的表达了吗?”此时我正伤心呢,便回答:“我不说。”他明白,我的“不说”其实代表了“不同意”。便好言劝慰了一番,又是好一阵谆谆教诲。因为他也与我一样,苦恼于他的文字短不了,他其实懂我的任性与坚持。末了,他告诉我:“理解你的心情,只是文章嘛,若是要写给别人看,还得让人看得下去。”我还嘴硬:“我觉得,长与短并不是评判散文的唯一标准,要看作者当时表情达意的需要。”

一日,我们仨凑一起喝酒。关于散文的长与短、诗歌的短,又是一番碰撞。那位诗人坦言:“其实啊,我是觉得写诗简单,捧着手机,有时几分钟之内,便可写得一首诗了,不比你们写散文,必定要花上个几个小时甚至几天,才能写得一篇。”这个我信,我亲眼所见,群里一诗人因为同一个写作素材,一日里竟连写三首诗,角度不同,各有千秋。而我写这篇文章,昨夜开写,困极了睡去,今晨睁眼再继续奋斗,到现在也还没结束呢。

那位资深散文家酒后微醺,也坦露心迹:“其实啊,长与短,还真不是问题,各有奇妙,你们看那个安东诺夫卡的《苹果》,真是长啊,可真的写得很好,我每每读时,必定从头至尾,一字不落地细读一番,读完还欲罢不能。那个汪曾祺的《鉴赏家》,短,可是也实在是妙……”

因此,这个话题,就告一段落。我们继续喝酒,聊文学,也聊生活。

散文,其味道与价值,是不能从文字的数量上来衡量的。我固然知道,可这问题仍然纠结于心,以至于现在写文章便老要去想写“短”的问题,怎奈平日任性惯了,突然要改,一时还适应不了。现在写着这篇文章,便不时要去看字数,至此,已经3229个字了,可是我还有东西想要写啊。

既然写了,就继续吧,表达,若不尽兴,写作的趣味也就减了。

我所常关注的这两个群里,诗人不少,散文家更多,小说家最少。诗人写诗,散文家写散文,有的作家左手写诗,右手写散文,有的则三种文体都会写,而且写啥是啥。不比得我,除却散文,连打油诗也不会写呢。好吧,我还是好好地写我的散文吧。

诗有诗品,文有文格,文如其人,其文如人,这个还是很有道理的。一部队里出身的文友,写散文、写诗,如他说话做事一般,都带了军人的特点,刚正得很;一做生意的诗人写诗,无论什么题材到了他那里,都变成了诗酒花月,浪漫得很;而我这般人写散文,眼里心里都有个“我”、“我”触目皆是的花鸟虫鱼、山水云天,文艺调调得很。如此等等,就是所谓的“境由心生”、“以我观物,万物皆着我之色彩”是也。每一位写作的人,都有他自己独特的生活积淀、生命体验和情感关照,汇于笔下,而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,怕是别人不能模仿,也不全苟同的。

所以,怎样写,写成怎样的,又岂来固定的标准呢?“我”的风格,是唯我的,他人怕是解读不透,也没法完全感同身受的。坚持自己的,笔耕不辍,多阅读,厚积薄发,吸纳精华,而求提高,这倒是很有必要的。

不管怎么说,散文与诗,皆属文学,定有其相通之处,当然,既然属于不同文体,也定有诸多区别。如是絮叨赘语一通,零乱琐碎,传达我的一些鄙薄之见,我申明,我只是在写散文,随心所欲,心到文字出,如是而已,并不是在写什么专业高深的理论性文章。

就此搁笔,已是3849个字了!愧煞,见不得诗人。

作者:“晚上八点”特约作家

衢州市龙游第二高级中学教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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